山東福彩網/路過

一擡頭,迎面走來的身影是異樣的熟悉。欣喜地視野都亮了,可問候的話還未出口,山東福彩網們就已擦肩而過。她的腳步甚至不曾停滯,急匆匆的經過,衣角帶風。那麽,是忘記我了麽?一刹那,似乎有人把燈關了。在這個平靜的下午,世界空曠的令人心生畏懼。
我們曾一起犯傻,在草稿本上隨意塗鴉,拉著對方的衣角撒嬌,下課結伴上廁所……這樣的友誼濃的像秋日的一樹桂花,令人嗅得不知所措。
然後,我們分開了。在同學錄上寫下友誼的長久誓言後,各奔東西。只是在周末,我會趁心血來潮時走一遍當初送她回家的路,盼望那空氣中還遺留著我們放肆的笑。
“她興許是沒看到我。”一邊又一遍的自言自語,口幹舌燥卻仍不願端起水杯。也許理由太過牽強,也可能是心太頑固,我始終沒有說服自己相信這是一個意外。“我會一直記著你,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你。”她留下的大段文字中,這句竟是那麽諷刺。
剛進初中,我們是彼此的影子,同學都笑道,只要找到我們中的一個,就能找到另一個。每每聽見,我們都驕傲至極的回一句:“羨慕吧,僅此一個喲。”至于放學回家,從教室到校門的路上,我們一路打鬧,常常出現笑蹲在地上的情況。
想想那時,我們雖然來自不同的小學,但那種友誼卻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。我從沒想到她會那樣急的從我身邊經過,因快速走所帶來的一陣風,像一個耳光一樣,將我扇懵在了記憶中。
也許是我無知,人心總是要變的。她現在身邊一定有人取代了我,不是嗎?一切終將過去,再濃重的粉彩也有褪色的一天,我居然對此一無所知。畢業後有那麽多人都失去了聯系,再多一個又有何不可呢?就算想到這,喉嚨裏仍覺得堵得難受。
對,我是很無知,我希望身邊的人都不要離開。冥冥之中我祈禱,我們之間的緣分不會只有三年。只是最終,都抵不過那一句“畢業”。假裝灑脫的和衆人揮手作別,現在想想,我所不舍的人中會有幾個仍舊會記著我呢?簡直就像打遊戲,到了畢業時,就有人因友誼配置過低而被別人或自己擋在了外面。
就這樣吧,也許,我們前世就只修來了三年的緣分。我又何必強求呢?

金庸小說中那種氣壯山河的英雄人物,瓊瑤言情小說中那山盟海誓的愛情故事總會在我心裏泛起一片漣漪,但過後,就把他們淡忘了;日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,雖看似平淡,但它們輕輕的撥動了我的心弦,雖然只是輕輕地一撥,他們卻讓我的心弦久久不能停息。

記得五年級的時候,那是一個風天雪地的中午,我帶著一身寒氣踉跄地進了家門,屋裏真暖和!等我暖過身來,我發現屋裏只有父親和我,桌子上擺上了熱騰騰的飯菜,父親說:“用溫水洗洗臉,暖和暖和。”說著把盛著溫水的臉盆遞給我。我的心裏開始有一股暖意湧向全身。等我洗完臉,父親用那少有的溫柔的語音,說:“你母親不在家,我只做了大米飯和雞蛋湯,你先將就著吃吧,等你母親回來再做別的給你吃。”我望著桌上熱騰騰的飯菜和父親那帶有愧疚的臉,一下子熱淚盈眶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,父親拿起手巾替我擦了擦眼淚:“別哭了,這麽冷的天,帶回出去讓風一吹臉就不好了。”雖然只是幾句短短的話和幾個十分平常的動作,但它們卻久久的撥動著我的心弦,使它久久不能平靜。

又有一次我不經意地對母親說:“好久沒吃水餃了,等過大周時和你一起包餃子吃。”沒想到,晚上放學回家,桌子上有一盤熱乎乎的餃子,我說:“這是誰家包餃子給我們一盤餃子?”母親說:“這是我包的,這麽忙,誰家包餃子呀!”“可你不是很忙嗎?你怎麽還包餃子?”“你不是說好久沒吃餃子了嗎?”“我什麽時候說過?”“你今天中午不是剛說過嗎?”這時我才想起中午那句不經意的話來。

還有一次,早晨我起床後,由于不小心,踩到一塊蘋果皮上,一下子跪在地板上,父親正好在屋裏,他問:“沒磕著吧?”我說:“沒有。”過了一會兒,我出去了,當我回來走到門口時,我聽見父親正在訓斥哥哥:“你怎麽把蘋果皮扔到地上了?你沒看到你妹妹摔倒了嗎?”

在日常生活中,銘記在我們心裏的往往不是那轟轟烈烈的大事,而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而正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構成了我們的幸福,她輕輕撥動著山東福彩網們的心弦,讓它久久振動。